[论文解读] Luhmann Reconsidered: Steps Towards an Empirical Research Programme in the Sociology of Communication?

Loet Leydesdorff|ArXiv.org|Nov 5, 2009

Embodied and Extended Cognition参考文献 41被引用 16

一句话总结

本文提出了一项实证研究计划，以重新诠释尼古拉斯·卢曼的沟通系统理论，通过将自我指涉重新解释为实证探究的机制，应对操作封闭性带来的挑战。该研究主张，尽管卢曼的理论在形式上是封闭的，但可通过网络分析与引文动态将其操作化，从而生成关于社会子系统（尤其是科学与技术）的可检验假设。

ABSTRACT

Although Luhmann formulated with modesty and precaution, for example in Die Wissenschaft der Gesellschaft (1990a, at pp. 412f.), that his theory claims to be a universal one because it is self-referential, the "operational closure" that follows from this assumption easily generates a problem for empirical research. Can a theory which considers society--and science as one of its subsystems--operationally closed, nevertheless contribute to the project of Enlightenment which Popper (1945) so vigorously identified as the driver of an open society? How can a theory which proclaims itself to be circular and universal nevertheless claim to celebrate "the triumph of the Enlightenment" Luhmann, (1990a, at p. 548)? Is the lack of an empirical program of research building on Luhmann's theory fortuitous or does it indicate that this theory should be considered as a philosophy rather than a heuristic for the explanation of operations in social systems?

研究动机与目标

• 解决卢曼主张的操作封闭性与启蒙理想中开放探究之间的明显矛盾。
• 探究卢曼的理论（常被视为哲学性理论）是否可转化为实证传播社会学的启发式工具。
• 开发一项研究计划，通过可测量指标（如引文网络与知识生产模式）实现卢曼抽象系统理论的操作化。
• 调和社会系统的自我指涉本性与社会学中对可证伪、数据驱动研究的需求。
• 证明卢曼的理论可通过系统化、可观察的沟通过程分析，为启蒙事业作出贡献。

提出的方法

• 将卢曼的‘操作封闭性’概念重新诠释为识别社会系统中自我指涉沟通过程的框架。
• 应用网络分析追踪科学与技术子系统内的沟通流动与知识生产。
• 使用引文分析作为科学沟通操作封闭性的代理指标，衡量知识系统如何自我复制。
• 通过共引分析与文献耦合技术，绘制社会子系统（如科学、法律、政治）的边界与相互作用。
• 将卢曼的理论建构与来自数字档案和出版数据库的定量指标相结合。
• 设计一种研究方案，将系统理论视为方法论工具，而非形而上学，用于分析实证数据中的沟通结构。

实验结果

研究问题

• RQ1 卢曼关于操作封闭性的理论能否转化为可实证检验的研究计划？
• RQ2 如何利用引文数据测量和分析科学系统中的自我指涉沟通过程？
• RQ3 卢曼关于社会子系统的理论在多大程度上能够识别出沟通网络中的结构性模式？
• RQ4 ‘启蒙的胜利’这一主张是否与主张操作封闭性的理论相容？
• RQ5 系统理论能否作为分析科学与技术中知识生产与沟通的启发式工具？

主要发现

• 尽管卢曼的理论具有自我指涉性和普遍性主张，但可通过基于网络的指标（如引文模式）实现操作化。
• 当操作封闭性被理解为沟通系统的结构性特征而非形而上学障碍时，它并不排斥实证研究。
• 引文网络为追踪科学知识的自我指涉性再生产提供了可行的实证代理。
• 通过将自我指涉视为累积性、反思性知识生产机制，卢曼的系统理论可与启蒙事业相调和。
• 将系统理论与定量方法整合，可发展出既具有理论基础又可实证检验的研究计划。
• 本文证明，卢曼的理论并非本质上非实证的，但需要方法论上的创新，才能成为社会学探究的工具。